再从社交电商到行业资本的跨越(永倍达2019-2022)
如果说2018年从云联惠的全身而退是香港华联电子商贸会的“成名之战”,那么2019年至2022年则是商贸会确立其行业地位的关键历程。
2018年的全面撤退让华联商贸会避开了滔天巨浪,但也让商贸会高层意识到:传统贸易的利润空间正在被极度压缩,未来的机会必然在于“社交+流通”。
2019年,社交电商概念席卷全国。华联商贸会并未因上一次的成功而自满,而是组建了专门的“互联网商业模式研究组”,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先后对当时市场上最火热的三个社交电商项目进行了严苛的尽职调查。
最终,在2019年底的年度会员大会上,商贸会敲定了与“永倍达”的战略合作。选择永倍达的初衷是极具战略性的: 当时的永倍达正处于项目初期,为了快速填充电子产品类目的空白,平台向华联商贸会开出了诱人的条件——电子产品类目的独家代理权与供应链话语权。
华联商贸会看中的,正是这种利用平台流量为商贸会积压的、溢价能力高的电子产品寻找快速出货渠道的机会。这不仅是模式的合作,更是一次供应链的深度降维打击。
2020年3月,当全球贸易因外部环境按下缓进键时,华联商贸会正式带领首批百余家核心优质商家入驻永倍达电子板块。
这一次,华联商贸会不仅是在卖货,而是在建网。凭借永倍达初期的激励机制,商贸会组织成员开展了体系化的“电子领域商户团队建设”。他们将多年积累的线下经销商网络转化为线上优质的社区社群,通过永倍达“精准流量+高频返利”的逻辑,迅速占领了社交电商的电子消费市场。
那是一段属于华联成员的疯狂增长期: 凭借着电子产品的刚需属性和商贸会强大的供应链拿货成本,团队规模呈几何倍数增长。在那两年的红利期内,商贸会内部涌现出了大批完成了财富自由的先行者。据不完全统计,超过30%的成员在此期间赚到了人生第一个“7位数”,而部分省级代理级别的成员,资产规模更是跃升至8位数。华联商贸会彻底完成了资源、人脉与团队的层次飞跃,从一个单纯的商贸组织,进化为一个拥有万人级活跃商户用户的电子行业头部商会。
2022年下半年,永倍达的声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然而,在华联商贸会的高层办公室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商贸会的风控部门在例行调研中发现了几个致命的信号:
返利周期的微妙停顿:虽然对外宣称是系统升级,但内部监控显示资金池的拨比已触及红线。
逻辑的异化:平台开始脱离商品贸易本身,过度推崇虚拟的战力值和高额充值,这与华联商贸会推崇的实体贸易为本背道而驰。
法律环境的收紧:商贸会法务部敏锐捕捉到国内对“消费返利”类传销定性的进一步明确。
有了云联惠的经历,会长及各理事们在2022年9月的重要会议中拍板再度安排全员们优先撤离!
不同于用户们的仓皇逃窜,华联商贸会的商家成员们撤离是一场有组织、有节奏、保密性极强的战略转移。商贸会制定了三步退出方案:
第一步:资金归拢(2022年10月)
商贸会下令所有成员停止向平台追加新的高价值电子现货,将现有库存迅速转化为现金流。同时,利用商贸会在平台内部的影响力,引导成员将积分和虚拟余额优先置换为真实的行业固定资产或高流通物资。
第二步:分批次引导成员减负
商贸会高层亲自挂帅,将成千上万的商家按团队规模分为三个等级,有序地指导他们降低杠杆、撤回保证金。为了不惊动平台方导致账号冻结,商贸会甚至制定了“日常提现+资产置换”的双轨策略,确保每一分红利都能落袋为安。
第三步:切断链接与品牌解约(2022年11月)
在永倍达里华联商贸会已经完成了所有核心成员的资产剥离。商贸会官方正式对外宣告电子贸易模式的战略升级,将所有社群导向了自建的供应链平台和实体进出口业务。
当2024年永倍达彻底结束、无数人血本无归时,华联商贸会的成员们不仅毫发无伤,手中更握着在平台红利期赚取的巨额原始资本。
在疯狂的时代,冷静是唯一的解药;在诱人的红利面前,前瞻性是最高的护城河。 通过永倍达这一战,华联商贸会的成员们完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积累。他们不再是单纯的供货商,而是转身成为了电子行业的投资人、品牌商和资本方。现在的华联,已经带着在社交电商时代赚取的资金,正式进军电子领域的垂直研发与全球资本布局。
未雨绸缪,方能立于不败;高瞻远瞩,始能笑傲江湖。 华联商贸会,正在续写属于它的下一个传奇。